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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喜欢抖机灵的姜文,姜文好的这口是什么醋

作者: 澳门金莎娱乐手机版  发布:2019-09-14

7月13号,姜文的新片《邪不压正》终于上映了,大哥突然和我说他订了票,这个惊喜让我对周五的好感又增加了几分。

“你对历史的理解,决定了你对当下的理解,历史虚无主义者不配活在当下。” 《让子弹飞》、《一步之遥》、《邪不压正》这所谓民国三部曲,事实上应该被称为建国三部曲或者Revolution三部曲,深刻展现了姜文对中国近代史的理解,如果在观影时仅仅就事论事,是不能体会到其中精妙的。

姜文是是我喜欢的为数不多的中国导演之一,他就像一头骄傲的野兽在他自我的艺术世界里为王,而不是一个众望所归的人民艺术家。和李安一样,姜文是被普通观众、影迷、知识分子和官方四位一体热爱的导演。但李安和姜文的风格南辕北辙,前者是悲天悯人的道家学派的践行者,后者则是荷尔蒙的代言人,是一个精致刁钻的炸药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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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不压正》上映至今,评论褒贬不一,我认为一部好电影,是没有办法完全迎合和达到观众的期待的。对于喜欢姜文的人来说,无论如何都能找到喜欢的点,而我恰恰是这样的人。

在《邪不压正》中,姜文煞费苦心地安排了买醋和吃饺子的片段,明确告诉观众,拍这部电影是为了讲一个道理,乃至是在讲述自己的史观。这与片中三次“这是曹雪芹写《红楼梦》的地方”、《让子弹飞》里“站着把钱挣了”一样,都是在与电影观众、同行隔空喊话。后者很好理解,但用《红楼梦》是向谁喊话呢?

台词

笔者想,这意味着本片“甄士隐、贾雨村”,有明确的暗喻。而三次出现则暗示后来者,解读中的“罗生门”不可避免,任何人都可以有自己的推测与理解,在这样的背景下,笔者可以大胆解读本片的十个关键问题,未必完全准确,但思路与方向大致不差,以期抛砖引玉,引发同道者的有益讨论,也能够让更多平时不关注历史、政治的人能够试着读懂姜文,读懂他的“唯物主义史观”,读懂他眼中的近代史。

姜文的台词,素来以简洁凝练的黑色幽默著称,《邪不压正》里依旧不是蹦出金句,“老蒋,一个写日记的人,正经人谁写日记啊,你写日记啊?谁把心里话写在日记里,写出来的那能叫心里话?下贱”,这是全片的第一个比较集中的笑点,廖凡和姜文就像说相声一样,语句紧凑的表达了出来。姜文并非只是为了抖机灵而写这样的台词,否则这部影片就成了郭德纲的《祖宗十九代》了,他的台词是为了塑造人物而设计,朱潜龙和蓝青峰在大桥上枪战,朱潜龙在枪林弹雨中表示“咱能躲躲吗”,朱潜龙和李天然在根本家决斗,即将落败之时表明“把咱们的问题诉诸法律”,一个活脱脱的贪生怕死、阴险奸诈之人塑造了出来。

值得说明的是,本文借鉴了许多网络上的文章,尤其要感谢的是顾子明、姬轩亦对三部曲的多次解读(尤其要推荐的是姬轩亦在知乎的三个回答和《政事堂解读让子弹飞》,后者翻墙可得),笔者不敢贪功为己有,只是用更通俗的方式细致解读本片。

视听语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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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吴宇森电影中的鸽子、枪战、慢镜头一样,阳光、屋顶、荷尔蒙已经成了姜文电影的标志,在屋顶之上,是人物面对真实自我的地方,比如马小军的迷茫躁动、疯妈的错乱狂躁,李天然在屋顶和巧红谈论自己的仇恨、在屋顶追杀朱潜龙,下了屋顶就是身份错乱的妇科医生。

《邪不压正》这是一部姜文献给年轻人的电影。看完这部电影,一开始让我无法忘怀的是蓝青峰。蓝青峰是一个纯粹的革命者,正如他所言,为了革命已经死了两个儿子。蓝青峰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欺诈暗杀无所不用其极,就连李天然一开始也只是被他当做一颗棋子,但他万万没想到,这颗棋子反而成了破局的关键。李天然天赐大恨,小时候便目睹师傅一家被师兄朱潜龙灭门,便立志复仇。李天然的复仇是盲目的,正因为他的冲动,破坏了蓝青峰的计划,还间接害死了他的亨德勒爸爸。李天然在面对朱潜龙时又是恐惧的,他无法忘记那段童年阴影,导致他在关键时候一次次紧张、手软,直到最后才被关巧红点开心扉。而这一切的原因,我认为都是李天然缺乏强大的信仰作为支撑。李天然痛恨鸦片,但他痛恨鸦片的原因是:师傅由于拒绝帮日本人种鸦片而惨遭杀害。他痛恨鸦片的原因不是“鸦片荼毒了中国人民”。他想杀朱潜龙与根本一郎也都只是因为私仇。蓝青峰与他不同,蓝青峰的所作所为都是为了抗日救国,所以他果断勇敢,无所不为。蓝青峰也知道李天然这时是幼稚的,无知的,所以他也一直只把李天然当做一颗棋子,为的是利用李天然,得到朱潜龙的支持,将朱潜龙和日本人推向对立面,从而达到抗日的目的。为了完成这个目的,他没有什么是不能做的,亨德勒可以死,李天然也可以死,自己也可以死,这些都不重要。直到最后,蓝青峰发现自己布的局是那么的不堪一击,只有李天然这一点可以破局的时候,他对李天然寄予厚望。当蓝青峰最后带李天然去见朱潜龙时,那段车上的对话,至今都在我耳畔回绕:“你想好自己要做什么了吗?”“想好了。”“你真的想好了吗?”“我真的想好了。”蓝青峰泪流满面,他知道此刻的李天然身负的绝不再是私仇,而有了更高更大的情怀与信仰,自己的理想已然得到了传承,准备以自己的性命为代价放走李天然。此刻的李天然发生了蜕变,他最终杀了朱潜龙,杀了曾经那个懦弱胆小的自己。李天然这一生都在认爹,从师傅到亨德勒,从亨德勒到蓝青峰,因为他是胆小无助,没有方向的,直到最后蓝青峰在医院里对李天然说:“我不是你爸爸,你现在要做的,是去找一个自己的儿子”,这一刻,革命理想得到了传承,蓝青峰想要李天然找人继续把这理想传承下去。老一代人在此刻谢幕,新一代人登上历史舞台。这部电影里充满了姜文对于歧视东亚人种的洋人与跪舔洋人的东亚人的讽刺。近现代的中国人几乎都在西方文化里成长起来,花花世界往往会迷失人的双眼。正如李天然,他脱下西装穿上和服,又脱下和服穿上大褂,正是姜文期望年轻人可以在各种优秀文化中汲取那些真正有用的东西,最后成为新时代的新中国人。固步自封不可取,崇洋媚外亦不可取。姜文说过,他想拍一部给他儿子看的电影,正是这部《邪不压正》,他希望每个年轻人都可以像李天然一样完成重生,不被花花世界迷失双眼,最终找到自己的革命理想,为自己的所作所为找到一个精神寄托,从而不再恐惧盲目与冲动。他希望每个“儿子”最后都能成为“爸爸”。姜文想表达的东西有很多,但总结起来,也可以只有一句话:“你懂了吗?”

影片的色调基本可以以李天然复仇成功前后分为两部分,复仇成功前是晦暗的低调,有《教父》的影子。复仇成功后,蓝天白云,高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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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乐,选用了俄国爱国作曲家肖斯塔科维奇的《第二圆舞曲》,该作品在《日瓦戈医生》里曾经使用过。这是肖的代表作之一,旋律中隐含着淡淡的忧郁,宛如末代的宫廷,曲终人散、破败荒凉。影片伊始,灭门惨案之时就出现该曲,声画同步,预示这是一个悲伤的故事,而我也是因为影片的悲壮而落泪。

问题一:十五年后是哪一年?

姜文曾直言很喜欢昆汀塔伦蒂诺,后者更是以血腥、直接的暴力美学著称,而在这部片子里,姜文的暴力美学显然不是十分克制,灭门惨案中赤裸裸的血腥、师兄弟决斗时挖眼珠、蓝青峰被捕后惨遭拔牙......

影片中告诉大家,故事发生在李师父被朱潜龙杀害后十五年,也就是七七事变发生的1937年,这是明线。但是,姜文的三部曲讲的虽然是民国,但对应的却是建国后的三个时期,这才是他想讲的东西。

人物

大家都夸《让子弹飞》对观众友好,但是又有多少人真正理解了它呢?如果真的能够理解《让》,后两部应该是能够顺理成章看懂的。因此,我们有必要再回顾一下《让》的部分内容。

朱潜龙:一个大奸大恶之人。先给自己改姓,从李到朱,再在给师父祝寿时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之后杀掉师父,意为弑父;之后为自己安了一个朱元璋后代之名,为了表示自己真的和朱元璋有关系,就连拍照的角度都要一模一样。这像极了历史上要搞事情的人,非要给自己安一个名分才能名正言顺。有一个细节可以作证朱潜龙的奸恶,抓到贩卖鸦片的团伙之后,“放日本人、揍高丽人,其余人都杀了”,因此为自己博了一个人民英雄的美名,坏人也知道,做坏人也要有群众基础。廖凡演的很好,看到他还有阴影。

“张牧之、黄四郎、汤师爷,分别代表三个意识形态,分别是社会主义、自由主义、保守主义。张牧之和黄四郎可以在二十年前,精诚合作,推翻了保守的清王朝。但是推翻了原有的保守主义之后,自由主义就会和保守主义合作,以建立新的秩序。那么社会主义就会遭到自由主义的扼杀。而社会主义的牧之想要推翻自由主义的四郎,做成三件事,公平、公平、还是他妈的公平!就需要再联合保守主义的师爷。”--《政事堂解读让子弹飞》

李天然:一个不断寻找自己身份的人。师父收养的孤儿→美国人的儿子→蓝青峰的儿子→谁的儿子都不是,这是李天然的身份转换路线。一个天赐大恨的人,怀着复仇之心被卷入一场政治阴谋,从恐惧复仇到直面对手,从家恨到国仇,从迷失自我到清晰定位,李天然一点点成长。从服装设计上也有体现,美式西装、白色刺杀衣、大褂、女人的外套、日本武士服,直到穿上巧红送的白大褂,他终于成为了“一个体面的小伙子”,再也不是谁的儿子,同时,仰拍+蓝天白云的高饱设置,可以佐证对李天然战士身份的认同。

这三部曲中的每一个主要人物都代表了一类人或者一种意识形态,他们的交流、对撞就是历史上真实发生的故事。

蓝青峰:一个心怀大义之人。悲悯又恶毒,蓝青峰不是枭雄,枭雄怎么会被人拔牙呢。他是一个为了抗日,游走于黑白两道的政客,他又是一个臭棋篓子,布置了一盘棋,下了一半下崩了。

鹅城发生了鸿门宴后的解放战争,黄四郎替身被抓,又闹出了66Revolution,黄四郎真人身死;但老三背叛张麻子带着兄弟们去了上海成为了新的黄四郎。

关巧红:一个隐忍克制的复仇者。为报杀父之仇,放脚、隐藏,她才是侠隐。关巧红和李天然的感情线令人唏嘘,我唯一一次落泪,是因为二人分离,不是因为感情线,而是回顾整个电影后,感到悲壮。我认为两个人是互为医患的关系,关巧红鼓励李天然一步步杀了仇人,正是因为看到了李天然的成功,关巧红才放下恐惧,毅然出走。

马走日在开放后的经济大潮中迷失了自我,经历了New Money武七的阔绰,济世天真但Revolutionary的完颜英的死去,融入新经济的项飞田的出卖,舆论控制者王天王的丑化,又得到了坚持理想的武六的救赎,最后带着对76.9之前时代的怀念,永远的离开纯洁的武六,留下一个希望的火种。;

凤仪:一个令人唏嘘的交际花。剑桥毕业回来之后,依靠男人活着,朱潜龙死了、李天然一心为巧红,日军进城之后,她一身华服从城楼上一跃而下,砸中一个得意忘形的日本军人,共赴黄泉,这样安排,真是戏谑。凤仪的死,并不是殉国,是一个女人的绝望,是“国破山河在,城春草木深”的悲壮。

来到了新时代。《邪不压正》讲的就是这新的故事,十五年后就是现在的中国,69岁的中国--还记得唐凤仪对李天然说过自己的年龄吗。

抖机灵

姜文在《让子弹飞》中证明了,就算有隐喻,电影也可以拍的非常流畅和好看。而为什么《一步之遥》和《邪不压正》的故事线不够好看呢?笔者推测,一方面是为了过审,隐喻的时代越靠近现在,越难以精准隐喻,主创采访中也提到过本片经过多次删节;另一方面,也是一种筛选,只有具备基础知识与头脑的人认真解读,才能得其精要。姜文曾说,导演讲好一个故事不难,难的是不讲一个故事。事实上,后两部电影结构也非常完整,如果读懂了隐喻,应该说从观影体验上绝不逊色于《让子弹飞》。

姜文太顽皮了,就像一个总是在课堂上接话茬的学生。印象深刻的两次抖机灵,《让子弹飞》中,“站着就把钱挣了”,极尽傲气。这次,让编剧兼影评人史航,演了个潘公公,强调“中国缺电影”,讽刺为烂片背书的影评人,让人会心一笑。

对了,如果大家还是不能接受,这三部曲讲的其实是建国之后的故事,这里还有一个佐证。李天然接朱潜龙电话的时候,不停地说日文“摩西摩西”,看起来令人摸不着头脑。实则,姜文在《让子弹飞》后的采访中说了这样一句话:“Chairman Mao像摩西出埃及,我赶巧和英雄同时代过。”

姜文的民国三部曲,都能在片中找到对应的真实历史,这次,梁启超的肾、大军阀孙传芳。由于我缺乏对民国历史的了解,不能妄评,应该认真补补课才是。

接下来正式进入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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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二:师父为什么姓李?

影片开头,已经远离世事很久的师父隐居山庄,坐拥良田,武功高强却毫无还手之力地被徒弟朱潜龙杀死,死后还被塑成雕像,用来唾骂师弟李天然,衬托自己的忠孝。师父在新时代里已经没有实际势力了,只是一个精神象征,被人随意使用。尽管,他的徒弟们一直还在用他教授的武功--他就是老去的张麻子啊!

“时来天地齐同力,运去英雄不自由。”如果当年的张牧之,还不能让你联想到Mao润之,这回的李师父,是否让你想起李德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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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三:朱潜龙为什么改姓朱?

朱潜龙十五年前得高人指点,伙同日本人杀了师父,改掉“李”姓,回归“朱”姓,贩卖鸦片,一直做到警察局长。这个高人,很明显就是“恰好”开车路过,布了二十年大局的蓝青峰。而十五年后,又是蓝青峰主动给朱潜龙送上朱元璋像,让他黄袍加身,再次复辟。《让子弹飞》里,挂在城头的张麻子画像,就是朱元璋,所以蓝青峰除了讨好朱潜龙,给予他复辟的合法性外,还有一种讽刺意味,毕竟,人们不愿意相信一个麻匪叫张牧之,更愿意叫他张麻子,同样地,人们不愿意相信李师父的名声,更愿意相信皇帝朱元璋。但是,人们不知道的是,污名化张麻子和神圣化朱元璋,用的是同一张画像,只不过脸上去掉了麻子。

前文提到,老三在革命成功后“屠龙勇士变成恶龙”,自己成为了走资派黄老爷,来到“就是上海的浦东”,变成了新的“三座大山”鱼肉百姓,在《让子弹飞》里老三的演员廖凡,正是这次的朱潜龙。当初刘都统的三条大腿,黄四郎只是资本家这一条腿,好一个“此时此地,恰如彼时彼地”,用李师父的话来说,就是“只缘妖雾又重来”。

于是就串起了故事,老三叛变后手刃师父,自己准备当皇帝,但这种有一定能量的资本家、封建领主、日本帝国主义的走狗又是现实的,见利忘义的,这让蓝青峰觉得可以利用他。

“潜龙勿用,阳在下也。”名字早已提示了蓝青峰不该相信他,而蓝青峰布的大局,恰恰是因为朱潜龙起了疑心将蓝软禁才出了乱子。于是蓝只好选择与李天然并肩作战,而非指望朱潜龙与根本一郎自相残杀,这也揭示了,资本是没有国界的,资本家与外来侵略的帝国主义从来都是好朋友。

问题四:烟鬼在哪里打鸦片针?

一晃而过的镜头中,烟鬼在根本一郎的书屋外,一边“学日本话”,一边打针。在后来根本一郎向司令汇报的剧情里也可以看出北平的鸦片都是日本人送来的,更不必提一开始杀了李师父就是为了抢地种鸦片。

日本人在这里代表什么呢?根本一郎,根本就是一只狼。他是三座大山中的一座,帝国主义。但是我们不能笼统地觉得这就是民国时期的日本,而要认清,帝国主义的阴云始终笼罩在中华民族的上空,每一个时期,都虎视眈眈。

有人问了,如果日本人代表帝国主义,美国爸爸代表什么。答案是一体两面,维度不同,一个是露出獠牙的实体,军事侵略、曲解文化、传播语言、毒品控制。一个是精神层面的意识形态,用更软化的方式拉拢李天然离开故国。例如老亨德勒已经把稿子给了报社,要揭发李天然的身份,逼他回美国。对应到新时代,炸南联盟使馆的是美国人,帮助修复文化古迹的也是美国人;挑起钓鱼岛争端的是日本人,提供低息贷款帮助改革开放的也是日本人。

这种一体两面在本质上与美国作为一个实体发动战争搞得某地民不聊生,而美国人民却真心地去收养当地孤儿一样,他们都是“美国”这一形象的一部分,有丑恶,也有真诚。如果某国人民是能够迅速移民的精英,他们喜爱美国无可厚非,但别忘了大多数人在战争中流尽鲜血,不会有美国爸爸来收养他们。

问题五:谁杀死了帕梅拉?

华莱士·亨德勒在李天然回国的时候非常惊讶,他提到,自己马上就要回到纽约。而后边的剧情揭示了,蓝青峰和美国人联系紧密,是老小亨德勒的上级。蓝青峰为什么不告诉老亨德勒,李天然就要回国了呢?

唐凤仪点出,老亨德勒参加了“香山天体营”,之后帕梅拉身死,死法离奇,在解剖尸体的过程中,老亨德勒眼睛盯着闯入解剖室的朱潜龙,却准确地说出了身体受创部位的百分比。这个细节证明了,老亨德勒用手术刀一样精准的方法杀死了帕梅拉,才可能对尸体如此熟悉。而历史上,帕梅拉也正是死于一位美国医生组织的“西山天体营”。

这很有可能是蓝青峰棋局的一部分,利用老亨德勒好色,甚至可能设套让亨德勒杀害帕梅拉。随后亨德勒顺理成章避难离开中国,不会阻碍他出卖李天然、扶植朱潜龙的计划。

李天然在师父死后,被蓝青峰安排了一个瞧不起中国人乃至亚洲人,认为他们不过是穿衣服的猴子,自诩为文明人却又开车横冲直撞的美国爸爸,这个美国爸爸虽然想保护李天然,但只想带他回美国,却不能理解年轻人想要复仇,想要在北平生存的愿望,甚至还要阻碍这一切,只好由蓝青峰亲手终结,终结完不忘说“I am sorry”,在这个大棋局、大时代中,杀死这个“异父异母的亲兄弟”对理想主义者蓝青峰来说也是困难的,他见亨德勒的次数可比李天然多多了。

一个私德有缺,残忍犯法,对外国文明了解但是有相当强优越感的美国爸爸死去了,蓝青峰成为了李天然的正式父亲。

问题六:李天然为什么要成为父亲?

蓝青峰进手术室之前,语重心长地告诉李天然,你我互相救了一命,互不亏欠了,你要找到自己的儿子。是啊,李天然不是一个人,而是一支队伍。这支队伍经历过老迈的师父、美国父亲、中国父亲,是时候自己成为父亲了。

姜文在《圆桌派》的采访里说,这部电影是拍给将来的年轻人的,或许他们现在看不懂,但几十年后看,发现姜文对得起他们。这句话点明了李天然的身份。

李天然就是中国现在的年轻人,中国的新一代精英。

中国新一代的年轻人曾经是迷茫的。他受到李师父的影响长大,但是又接受了美国的教育,他飞檐走壁身强力壮,但是懦弱地不敢复仇,最重要的是,他不知道相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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